不二禪機(jī)
不二法門
不二法門是佛法微妙的象征。所謂法門,就是入道的門徑。不二法門是絕思議、無分別的佛教真理,高于其他種種法門。
《維摩經(jīng)?入不二法門品》載,維摩詰示疾毗耶離城,與諸位大菩薩共論不二法門。維摩詰請眾菩薩說說什么是不二法門,三十二位菩薩列舉了許多對立的概念(“二”),諸如生與死、垢與凈、罪與福、善與不善、為與無為、我與無我、明與無明等等。眾菩薩認(rèn)為,消除了這些對立面,不生不滅,不垢不凈,即可進(jìn)入不二法門。
文殊菩薩最后總結(jié)說:“根據(jù)我的想法,對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絕問答,這就是進(jìn)入不二法門了?!?br />
接著,文殊問維摩詰:“居士覺得是不是這回事呢?”
維摩詰默然無言。
文殊贊道:“好啊,好啊,連文字語言都沒了,這才是真正的不二法門啊?!?br />
三十二位菩薩通過把二見合為一見,即消除對立的方法,來說明什么是不二法門,這屬于“以言遣言”;文殊比他們要高出一籌,認(rèn)為無言無說即是不二法門。然而,這種作法仍然像用掃帚掃灰塵,灰塵雖除去,掃帚的痕跡還在。唯有維摩默然,才是不二法門的最高境界。
禪宗化解各種對立以獲得主體精神無限超越的法寶是“不二法門”。不二法門是中道哲學(xué)高度發(fā)展的結(jié)果,被禪宗視為家寶。
《信心銘》指出:“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去除了妄想分別,大道就會明明白白地呈現(xiàn)在目前?!安庞惺欠?,紛然失心?!币簧鹣鄬Φ囊饽?,就會破壞原本寧靜圓滿的心態(tài)。因此不可住于兩邊,凡是涉及到相對的見解,都要加以揚(yáng)棄,片刻也不讓其停留心中?!耙磺卸?,良由斟酌?!毕鄬Φ亩庾R的生起,是由于人的分別念,“要急相應(yīng),唯言不二。”要想與大道相應(yīng),就必須證入不二法門。不二法門將好惡、是非、美丑、有無、大小、一多等相對觀念打成一片。
禪宗運(yùn)用“不二法門”,超越一切對立,以明心見性,回歸于清湛純明的本心,徹見“本來面目”。這些“不二法門”,主要有“彼此不二”、“凈穢不二”、“生死不二”、“指月不二”、“色空不二”等。
不思善,不思惡
慧能在大庾嶺頭啟發(fā)禪心,開示惠明:
“不思善,不思惡,正與么時,那(哪)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
惠明言下大悟,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慧能啟發(fā)惠明禪明時,運(yùn)用的正是不二法門。
善、惡代表諸如黑白、是非、真?zhèn)巍⒚莱?、凈垢、得失、迷悟等一切相對意識。我們二元對待的思維習(xí)慣地將一切事物相對地區(qū)分為善惡,然后執(zhí)著一方,憎惡另一方?!罢c么時”是相對認(rèn)識尚未產(chǎn)生之時,“本來面目”存在于善惡二分法產(chǎn)生之前。重現(xiàn)“本來面目”就是要超越二分法而進(jìn)入一念不生的境界?!安凰忌撇凰紣骸钡牟欢ㄩT,遂成為禪宗精神超越的根本方法。
一刀兩斷
禪宗將剿絕情識的不二法門,喻為“一刀兩斷”,指師家采取峻烈迅猛的手段,斬斷學(xué)人邪妄的見解。
禪宗指出,聰明靈利之人,多被俗智所障,以致道眼不開,觸途成滯。必須將相對的意念斬斷,才能復(fù)活本心的妙用?!氨娚鸁o始以來,為心意識所使,流浪生死,不得自在。果欲出離生死,作快活漢,須是一刀兩斷,絕卻心意識路頭,方有少分相應(yīng)?!保ā洞蠡垆洝肪矶牛┮馑颊f眾生長久以來,被心機(jī)意識所驅(qū)使,輪回在生死苦海,不能得到自在解脫。如果想脫離生死,成為快活漢,必須一刀兩斷,將相對的意識悉皆斬除,才能與大道相應(yīng)。

禪宗隨說隨掃,“一刀兩斷”之后,對“一刀兩斷”的意識也予以超越,所以又說“一刀兩斷,未稱宗師”。(《五燈會元》卷十二)
坐斷兩頭
與“截斷兩頭”相類的表示剿絕相對觀念的常用禪語是“坐斷兩頭”。禪宗用它表現(xiàn)遮斷從此岸(凡)渡到彼岸(圣)的渡口津要,斷絕凡圣、生佛、迷悟、修證等對待關(guān)系,“坐斷情塵意想,不落見聞覺知”(《密庵語錄》)。
“兩頭”是相對的認(rèn)識方法,要使相對的認(rèn)識成立,至少要有兩種東西相對立比較,這就是“兩頭”。禪宗認(rèn)為,陷于“兩頭”,就是陷于分別計較,就會喪失生命的本真。因此必須運(yùn)用不二法門將兩頭截斷。截斷兩頭,消除了相對的知識后,才有絕對的知識。只有截斷兩頭,方能歸家穩(wěn)坐。截斷兩頭之后的境界是:“儒即釋,釋即儒;僧即俗,俗即僧;凡即圣,圣即凡;我即爾,爾即我;天即地,地即天;波即水,水即波。酥酪醍醐,攪成一味;瓶盤釵釧,熔成一金?!保ā洞蠡垆洝肪?8)容不得絲毫虛妄分別,完全是平等光明的境界。
紅爐片雪
絕對的般若消融相對知識,禪宗還用“紅爐片雪”來表示?!妒D頌》有“紅爐焰上爭容雪,到此方能合祖宗”之詠,是把紅爐片雪視為調(diào)心臻于人牛俱忘時所獲得的體驗(yàn),有漸中頓的色彩。禪宗在使用紅爐片雪象征時,更多的是注重它的頓悟性質(zhì)。
片雪投入彤紅的爐中,立刻融化,象征般若空慧能當(dāng)下消除一切執(zhí)見和虛妄之情。所謂空慧,就是觀察一切事物緣起性空的智慧。長髭見石頭,一言之下,頓忘知解,說自己的感覺“如紅爐上一點(diǎn)雪”,石頭遂予印可(《祖堂集》卷五)。
禪僧喜用“紅爐片雪”表示纖塵不立的悟心。其中圓悟克勤對“紅爐片雪”一語尤喜運(yùn)用,如:“到個里還容棒喝么,還容玄妙理性么,還容彼我是非么?直下如紅爐上一點(diǎn)雪相似?!薄按酥胁粏咀餍模粏咀鞣?,亦不是物,直似紅爐上著一點(diǎn)雪相似?!薄皯?yīng)須凈穢二邊都不依怙,有心無心,有見無見,似紅爐著一點(diǎn)雪,二六時中透頂透底、灑灑落落。”其弟子宗杲亦善用此喻,如:“即心即佛莫妄求,非心非佛休別討。紅爐焰上雪華飛,一點(diǎn)清涼除熱惱?!保ā洞蠡垆洝肪?)
觸背關(guān)
參禪不疑不悟,小疑小悟,大疑大悟。為了截斷兩頭,禪宗在公案中故意設(shè)置了禪關(guān),學(xué)人如果用思維定勢去思考,就會兩頭受阻,決難突破。過關(guān)而去者,即能歸家穩(wěn)坐。
觸背關(guān)的設(shè)立,有其經(jīng)典依據(jù)?!独阗そ?jīng)》卷一指出,諸法既不屬于有,也不屬于無,執(zhí)有執(zhí)無皆為愚夫妄想?!稊z大乘論》說,有是增益謗,無是損減謗,亦有亦無是相違謗,非有非無是戲論謗。四句若離,百非自絕。《通玄抄》提出五種謗,其中“第一執(zhí)有,是增益謗;第二執(zhí)無,是減損謗”。故禪宗謂“一法若有,毗盧墮在凡夫;萬法若無,普賢失其境界”。
《景德傳燈錄》卷十六載,元安禪師博通經(jīng)論,為臨濟(jì)義玄的侍者,去世前曾對僧眾說:
“我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要與你們長別了?,F(xiàn)在有一件事要問問你們:若道這個是,即頭上安頭;若道這個不是,即斬頭求活?!?br />
一切法平等不二,離絕思量分別,是為“如如”。一經(jīng)思量分別,就陷入有無等執(zhí)見中,“如如”遂不復(fù)存在。對元安之問,若答是,則頭上安頭,屬于增益謗;若答不是,則斬頭求活,屬于減損謗。是與不是,都是對平等不二的“如如”妄加增損,皆是妄想分別。
芭蕉慧清示眾謂:
“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卻你拄杖子。”
如果陷于有無、與奪等相對意識,就永遠(yuǎn)不能見道。
首山省念禪師拈竹篦示眾:
“喚作竹篦即觸,不喚作竹篦即背,喚作甚么?”
也是著名的觸背關(guān)。禪林頌云:“不觸又不背,徒勞生擬議。開口更商量,白云千萬里。”(《頌古聯(lián)珠通集》卷三十六)突破觸背關(guān),就是大地山河俱粉碎的開悟心態(tài)。對觸背關(guān),要像獅子翻身那樣勇于突破,否則就成了追趕石塊而放過擲塊人的呆犬,棄本逐末,難有了悟之期。
突破觸背關(guān)、破除迷執(zhí)的最有效法寶就是不二法門。“干屎橛”、“麻三斤”、“吃茶去”是突破觸背關(guān)中幾則最為著名的禪語。
吃茶去
唐代高僧從諗禪師,居趙州(今河北省趙縣)觀音院,叢林中稱他為趙州。他的師父是南泉禪師,師祖是馬祖禪師。
趙州問僧:“你以前來過這兒嗎?”
僧答:“來過?!?br />
趙州說:“吃茶去?!?br />
趙州又問另外的僧人同樣的問題,僧答:“我第一次到這里來?!?br />
趙州說:“吃茶去?!?br />
院主大惑不解,問道:“來過也吃茶去,沒來過也吃茶去,這是什么意思?”
趙州大喊一聲:“院主!”
“在!”院主脫口而答。
趙州說:“吃茶去。”
趙州主張隨緣任運(yùn),不涉言路,三稱吃茶去,意在消除學(xué)人的妄想分別。一落入妄想分別,就與本性乖離。參禪的第一步,乃是“遇茶吃茶,遇飯吃飯”(《祖堂集》卷十一),除去妄想,所以清湛愚老人《心燈錄》贊吃茶去三字“真直截,真痛快”。
庭前柏樹子
僧問趙州:“什么是祖師西來意?”
趙州說:“庭前柏樹子?!?br />
僧云:“師父不要將境示人才好。”
趙州答:“我不將境示人。”
僧又問:“那么現(xiàn)在再請談?wù)勈裁词亲鎺熚鱽硪???br />
趙州說:“庭前柏樹子。”
祖師指東土禪宗初祖達(dá)摩。禪法中熱門話題之一便是反復(fù)參究達(dá)摩西來、弘揚(yáng)禪法的宗旨。在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中,趙州的答語頗見深度。學(xué)人探問什么是祖西來意,是分別妄想,因?yàn)橼w州曾說:“至道無難,唯嫌揀擇,才有語言,是揀擇?!敝赋稣Z言即是分別妄想。所以當(dāng)學(xué)人生起妄想時,趙州隨口一句“庭前柏樹子”,讓他驀地一驚,頓斷理路。學(xué)人懷疑他是將境示人,趙州立即否認(rèn),因?yàn)榉鸾讨鲝垺叭缥ㄐ摹保磺芯辰允切?,因此以俗眼來看,柏樹子是境;以佛眼觀之,柏樹子是心。所以趙州說自己沒有“將境示人”。異日僧又問:“柏樹子還有佛性也無?”趙州說:“有?!鄙畯?fù)問:“幾時成佛?”趙州說:“待虛空落地時?!痹賳枺骸疤摽諑讜r落地?”趙州說:“待柏樹子成佛時。”
僧人問柏樹子是否有佛性,是以“無情無佛性”、只有“有情”才有佛性為前提的。柏樹子屬于“無情”,當(dāng)然沒有佛性,而趙州斷言柏樹子有佛性,能成佛,是因?yàn)榫臣葱模瑹o情之柏樹子也是有情之心所現(xiàn)?!疤摽章涞亍奔粗搞郎缧暮途?、無情和有情等種種妄想差別。
庭前柏樹子在叢林中影響尤著。宋代近了和尚有個弟子,因參“庭前柏樹子”有所省悟,遂自號“柏樹子”;真如方禪師一向“唯看柏樹子話”;承審禪師亦以“庭前柏樹子”啟迪學(xué)人。
佛說戲論不二法門
《金剛十二句經(jīng)》云:明點(diǎn)既是法身佛,法身佛為無性相、無言智慧自顯然,法界性智無偏袒,大圓鏡智無增減,平等性智無高低,妙觀察智無混濁,成所作智任運(yùn)法,五智圓滿報身佛,服飾相好極莊嚴(yán),眷屬凈土任運(yùn)成。報身幻化慈悲中,顯現(xiàn)眾生相應(yīng)佛,化身利益眾生事,三身融通圓滿體。三身融通大圓滿,除外無法獲得佛;壇城任運(yùn)大圓滿,所生能生無所有;法性任運(yùn)大成就,所滿能滿無所有;誓言本守大圓滿,所守能守?zé)o所有;本來灌頂灌于心,所灌能灌無所有;如意妙果同大海,所得能得無所有;光明本來則圓滿,道地次第無所有;遠(yuǎn)離戲論大圓滿,道諦次第無所有;任運(yùn)成就本圓滿,證果分類無所有;萬事萬物本圓滿,第乘次第無所有;非無勝意精華法,本性自然依止法,如同明顯澄水寶,自然明顯無染垢,遠(yuǎn)離戲論不二法。
普賢光明佛又接著講戲論不二法門,佛說:法身佛為無性相、無語言而說,不可比喻,但不可言說的空性之中自然而然顯現(xiàn)出來原始五種智慧,法界性智能認(rèn)識諸法的本性,明知一切諸法的本性是無偏袒、無分別及無偏向;大圓鏡智能夠明知一切諸法是無增添而減少;平等性智能夠明知諸法的空性沒有高低,沒有好壞;妙觀察智能夠明知諸法的本性無混濁,無混亂而理解;成所作智能夠一切事業(yè)任運(yùn)成就而圓滿,這五種智慧圓滿的佛叫做本身圓滿佛與報身佛。報身佛用十三件服飾裝扮,三十二相,八十隨相極為莊嚴(yán),眷屬與凈土皆集中在報身相好中。報身佛的幻化慈悲之中顯現(xiàn)出來無數(shù)依眾生相應(yīng)的化身與應(yīng)身佛,這些化身佛不同的身份來救度眾生,度化數(shù)不盡的眾生,而且圓滿成就四種事業(yè),一切的利益都是為眾生而做。
實(shí)際上,我們的心性已經(jīng)圓滿法身佛,報身佛和化身佛等三身佛,心性清凈及本性空就是法身佛;自性明慧就是報身;空明不二就是化身佛。我們的心性就是空慧不二的,也是三身佛融通圓滿為一體,那就是三身圓滿佛。除了心性三身圓滿佛以外,別無覺悟與佛陀可言,也無法獲得而成就佛;空慧無二的心性之中圓滿壇城,這個壇城就是所有本尊集會的宮殿,我們心性具備所謂壇城任運(yùn)成就而圓滿,本為大圓滿,大圓滿本無所觀與能觀,所生和能生之隔;空慧不二的心性及法性就是任運(yùn)大成就,何有圓不圓滿呢?空慧不二的心性他本來就沒有什么誓言,它的儀律無約束,本來就沒有所守和能守的分別;空慧不二的心性本來就圓滿灌頂?shù)?,一切灌頂圓滿心中,所以沒有什么灌頂與不灌頂?shù)母拍?;空慧無二的菩提心本來就任運(yùn)成就,如同大海一般,所以沒有什么所得與能得的分別;空慧無二的佛性具備自然的光明,一切光明及道地本來則圓滿,所以沒有什么歡喜地、離垢地、發(fā)光地、法印地、法云地、善慧地、如意地、不欲地、法輪地、金剛地等的次第和分別;空慧無二的菩提心,遠(yuǎn)離生與滅、常與斷、來與去,一與異等的戲論,在遠(yuǎn)離戲論的大圓滿沒有什么資糧道,加行道、見道、修道和無修道等的次第和分別;
空慧無二的心性本來就任運(yùn)成就,一切證果本來就圓滿,所以沒有什么獲得阿羅漢果、菩薩果、佛果等的分類和概念;萬事萬物在空慧無二之中本來就圓滿,所以沒有什么人天依乘等九次第乘的次第和分別,九次乘第也在空慧不二之中圓滿,那么,空慧不二的菩提心及心性什么都沒有嗎?非無,就是說不是沒有,而且勝意精華空慧不二法的本性自然就存在,而且依止在本性法界性空之中,空慧不二的法門如同明顯澄水寶(傳說中一種能使泥水澄清的寶石)。空慧不二菩提心的自性中自然明顯一切法,但菩提心從不沾灰塵與染垢,如蓮花。遠(yuǎn)離戲論不二法門是最希奇之寶。
論不二的社會性
買海報想找不二的卻郁悶的發(fā)現(xiàn)沒有一張不二個人的,都是在一個群體中的某一處淡然微笑著,不解,反思,終于發(fā)現(xiàn)不二是個社會人,他能夠很好的把自己融入到他所處的群體中。
看動畫鏡頭,有河村與不二(非常想把中間的關(guān)聯(lián)詞去掉,寫起來麻煩,但是我非常清楚去掉會有怎樣的后果,所以,還是老實(shí)的加吧),菊丸與不二,手冢與不二,越前與不二,乾與不二,甚至是井上與不二,一年級三人組與不二……似乎他能夠與所有人的氣質(zhì)相融,站在一起和諧而絲毫不會覺得突兀。
而相反有些人就不行,比如手冢,你能想象手冢和一年級三人組或是和菊丸河村站在一起的場景嗎?我是怎么想怎么覺得別扭。動漫中給手冢最多的鏡頭是他一人抱胸獨(dú)立,靜靜的審視。在那樣一個充滿少年朝氣的操場,只有他那么安靜的存在著,多少有點(diǎn)身處團(tuán)體之外的感覺。
而團(tuán)隊中人會尊重部長卻不會與他親近,更不可能搭著肩膀一起吃麥當(dāng)勞。一起吃麥當(dāng)勞那是菊丸,是沒大沒小沒有前輩意識的。不二又有不同,和他在一起你覺得舒適但隱約之中又有界限的存在,告訴你不可逾越,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但的確主動權(quán)都在對方手中,你只能遵從。
有人說不二和仙道像,我卻覺得兩人有很大不同。在陵南的隊里,你一眼就可以看到仙道的身影,他有太強(qiáng)的存在意識讓人不可能忽略。而不二不同,他是被找出來的。在青學(xué)之中你可能第一眼看到手??吹皆角翱吹骄胀枭踔量吹角?,但你絕不可能一眼就看到不二,那樣一個溫和到幾乎可以讓人忽略的存在。
有人說他是故意隱藏,我到覺得那藏更多是一種無意識或是潛意識,中庸之道深刻的滲入到他的骨髓,那是他選擇的生存狀態(tài)和生存方法。而日久之后,不二的存在感漸漸顯露,他是那種表面看起來并非不可或缺但當(dāng)真正缺少時讓人感到若有所失的人。這是不二的魅力所在,但僅僅是其中之一罷了。
因?yàn)檫@樣的魅力,所以說不二相當(dāng)能夠適應(yīng)社會。他會首先融入成為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角色,以避免不必要的傷害,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手冢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不二做的第一件事明顯不是秀于林而是在這個地方扎下根來并且鞏固,在他人完全不知不覺的狀態(tài)下成長。
并且作為第二,天大的事絕對不會第一個找上他,這是相當(dāng)聰明的選擇。而當(dāng)時機(jī)恰當(dāng)時,他又會讓人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他一點(diǎn)都不比第一差,龍崎不是說不二已經(jīng)超越手冢了嗎。而同樣也因?yàn)檫@樣的魅力,他會受到眾人沒有絲毫嫉妒心的喜愛。這是不二做人成功的地方。
看仙道時,最經(jīng)典一個鏡頭是他在海邊釣魚,只有一個人,便是一個世界一幅畫。而不二呢?混跡與人群是他的特點(diǎn),他的身邊無論是乾手冢菊丸河村越前,反正幾乎沒有一個人的時候。但是真正要在意的恰是:他與人群走的那么近,為什么最后卻沒有人了解他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實(shí)力而使他成為動漫中一個總也琢磨不透的男人?
在我看這正是不二的個體性與社會性結(jié)合的最好的地方。作為社會人,他有團(tuán)體,在團(tuán)體中有自己不容動搖的位置,他有朋友,而且很多。但同時他又作為獨(dú)立個體存在著,并未泯然在團(tuán)體中喪失自我。他不但保留著自己的個性同時保有相當(dāng)獨(d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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