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他們這里的議論不說,對于揚文來說,12月里的好消息是一個接著一個。首先,煙臺鈾礦附近的181975工廠里,足夠的鈾235已經提取出來,并運往基地。基地的原子彈的已經制造完成,正等鈾的到來。第三基地,東風一號火箭工程一切順利,第一個實驗彈已經開始制造。李元偉也終于完成了第一架合乎要求的火烈鳥直升飛機,目前正按揚文的要求,改造成反潛直升飛機。李元偉也帶著他的小組前往石家莊,在那里要新建一個直升飛機生產廠。坦克也通過的驗收,中央批準批量生產,型號為49式中型坦克,并在包頭建廠。48式突擊步槍和班用機槍開始大批列裝部隊,并成為制式武器。揚文一直感興趣的12.7毫米反器材步槍(按“巴雷特”12.7毫米M82A1反器材槍設計制造)的研制有了突破的進展,該槍所需要的特種鋼材終于煉出來了,估計樣槍在一周后可以出來。有了這種槍,到了朝鮮,就可以把美國的機械化打回原形,除了坦克需要一定的角度外(要打車頂),其他的飛機,汽車,等等,在1公里的距離上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被打掉。
當揚文正為一切事情順利發(fā)展而高興的時候,他不知道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動著??瞪詮恼{到西野后,就一直很低調。盡管如此,因為工作的事,他還是沒有少和彭德懷發(fā)生沖突。特別是他在西北野戰(zhàn)軍根據(jù)地的土改問題上,還是按他以前的做法去做,結果引起了當?shù)馗刹康牟粷M。他們告到彭德懷那里,康生被彭德懷大罵一頓,還差點要吃了槍子。那以后,他就一直待在家里,號稱病了。1949年12月,康生就借口到蘇聯(lián)去看病,向彭德懷請假去了蘇聯(lián)??瞪牡絹硎沟呢惱麃喎浅8吲d,因為康生一直在中央做的是情報工作,他有可能知道中共在蘇聯(lián)的間諜網以及18局的底系。貝利亞開始在康生身手打主意了,他借口安排體檢,把康生調到了克勃格的一個秘密據(jù)點里,在那里貝利亞開始了和康生的第一次交鋒。貝利亞開門見山的說:“康生同志,聽說目前中央對你好像并不太信任呀,從中央的大員,調到地方,而且連彭德懷都敢對你破口大罵,你的處境不妙呀?!笨瞪犃?,面無表情的說:“中央對我很好呀,讓我來蘇聯(lián)療養(yǎng)。貝利亞同志,我好像是來體檢的?!必惱麃喰α诵?,說:“中共目前有向右派靠攏的危險,蘇聯(lián)為了不讓中國共產黨勝利的果實落到資本家的手里,只有幫助立場堅定的同志取得中共中央的權力?!笨瞪耘f面無表情的說:“中央要聽毛主席,主席一向不受外來因素的干擾,主席目前在莫斯科,你可以親自去看看他老人家,聽聽他老人家的意見?!必惱麃喎潘闪松眢w,他說:“康生同志,你好象還沒有對你的環(huán)境有著清楚的認識,中國人有句老話:”棒打落水狗呀‘。我這里有些東西你可能會感性趣?!罢f著他一揮手,傍邊的蘇聯(lián)翻譯把一疊文件丟到了康生的面前??瞪闷饋硪豢?,是他的材料,有他搞的錯案,有他公報私仇而故意殺的人,其中甚至有一份他1930年在上海讓國民黨給逮住了,捕后就參加了托派的材料??瞪X得口有點干。貝利亞說:”你的材料還算好搞,你的那些仇家巴不得你早死呢?!翱瞪胩鞗]有說話。
經過幾次的較量,康生終于決定聽貝利亞話,那畢竟是共產國際的指示,他暗暗的給自己找了借口??瞪鷨栘惱麃啠骸澳銈兿胱屛腋墒裁矗俊必惱麃喺f:“不要激動,我們其實只是想向你了解一個人,如果你合作,我們蘇聯(lián)愿意幫助你,最差的情況是你可以永遠留在蘇聯(lián)?!笨瞪f:“你們想知道什么人的情況?”貝利亞說:“你們中共有一個叫18局的部門,他的領導叫揚文,這個人很有本事呀,他居然把握著中共在海外的情報網。揚文也從我們蘇聯(lián)搞到了不少的情報。揚文是特科出身的,你應該認識他把?!笨瞪f:“我不認識什么揚文,我在西野的時候,聽說他是18局的頭,但是18局應該是兵工廠,因為前一段時間列裝的火箭筒就是他們局的產品,而且在我離開前,他們局從西北進了大量的煤,應該是生產用的。”貝利亞說:“你真的不知道么。我們從中共高層得到的情報,這個人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1947年下半年,從得到的背景材料,他是特科上海部門出身,在海外搞情報網絡。至于那些武器,全部是從世界各國偷來情報。前一段時間,你們的劉少奇同志還利用這些情報和我換取大量的援助。我沒有意思破壞中國同志的行動,但是我感興趣的是他們怎么做到這一點的?!笨瞪傲撕?,問:“就是說中央也會知道我們的交易了?”貝利亞回答說:“你不要著急,這件事只有不超過5個人知道,如果這樣都會被泄露出去的話,那蘇聯(lián)就沒有秘密可言了?!笨瞪乖谏嘲l(fā)上,慢慢的說:“讓我在想想。”貝利亞說:“你可是慢慢想,不過我告訴你,自從揚文到了中共,你就開始倒霉,你自己看吧?!闭f完就走了。
幾天后,貝利亞再次來到康生的住處,康生已經換到一家克勃格的療養(yǎng)院了??瞪o了貝利亞一份名單,他對貝利亞說:“這上面是我所知道的中共在香港的公司及負責人的名單。揚文我實在想不起來是誰?有可能用了假名,我希望可以看到他的照片。”貝利亞高興的接過名單說:“你放心的在這里修養(yǎng)好了,照片的事交給我?!必惱麃喕氐睫k公室,立刻找來了遠東局的特務頭子,讓他安排得力的人手進入香港的那些家公司,準備刺探情報,必要時,采用極端手段拉攏那些人員。
1950年1月,揚文帶著改造好的火烈鳥直升飛機前往天津,一方面是移交直升飛機,另一方面是為北海艦隊第二批南下的艦隊參加作戰(zhàn)而送行,因為這次南下的,除了護衛(wèi)艦外還有3艘033潛艇。他和肖勁光在海軍的實驗平臺上上觀看了直升飛機起降的第一次實踐和聽取海軍方面的意見。然后轉道東北去視察錦州的兩個廠子和哈爾濱飛機制造廠。這是揚文第一次來到哈爾濱飛機制造廠,迎接他的是原來在基地學習的同志,廠長李廉清。揚文參觀了制造車間,李廉清結束說:“現(xiàn)在我們已經可以每月制造70架了,車間主任也是咱們基地的老人,李偉同志,他是在基地學習流水線生產技術的?!睋P文高興和他們一一握手。揚文問:“有沒有組建研究室?”李廉清回答到:“哦,我們已經組建了一個研究室,主要用于解決生產的問題和按空軍同志提的意見進行改進。但是進展不是很大,主要是同志在基地只是學習如何制造,對于設計并不在行?!睋P文說:“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呀,走到你的研究室去看看?!彼麄儊淼窖芯渴視r,揚文發(fā)現(xiàn)這里到處堆滿了圖紙,幾個工程師正忙于談什么??吹綋P文他們,這些人都圍了上來,揚文還有印象,這是基地出來的同志們。和他們聊了幾句后,揚文來到了旁邊的一塊木板前,木板上貼著許多紙,上面什么內容都有,其中有一張引起了揚文的注意,這架飛機并不像Z1,它有個尖尖的鼻子和側面的進氣孔。揚文暗暗吃了一驚,居然有人有這么先進想法。他回過頭來問,“這幅畫的作者是誰?”李廉清看著研究室的幾個人,負責人馬躍連忙回答:“這是彭啟超同志畫的。他是清華大學畢業(yè)的,共產黨員,年初分配這里的,負責氣動外形的設計工作,目前沒有新飛機的設計任務,于是他就幫我們打下下手?!睋P文說:“這個同志現(xiàn)在在嗎?我想和他談談?!辈灰粫韱⒊捅唤械搅藫P文的面前,他有點拘束的樣子,但是很年輕。揚文微笑的問他:“彭啟超同志,聽說這個設計是你搞的,你能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嗎?”彭啟超回答到:“那是我偶然的想法,以目前的飛機氣動外型設計有個大問題,那就是沒有位置放機載雷達,我設想將來雷達是要上飛機的,如果飛機有了雷達就可以不太依靠地面了?!迸韱⒊凑邠P文那鼓勵的眼神,滔滔不絕的談起他的新設計來。揚文覺得他是個好苗子。揚文最后說:“我們準備開始設計新飛機了,你的這些想發(fā)很好,不過恐怕你還有許多技術上的問題吧。”他回過頭對李廉清說:“這樣吧,讓彭啟超同志到新建的清華大學理化研究生二院去學習一到二年,在回來工作,工廠也是該準備開發(fā)新飛機的時候了,你也再選兩個搞動力和機電的同志去學習。”
飛機廠的事給了揚文很大的啟發(fā),他決定要在普通技術人員中鼓勵發(fā)明創(chuàng)新,甚至在部隊中也要鼓勵提合理化建議搞創(chuàng)新。在和中央留守的朱德和劉少奇同志交換的意見后,整理《中共中央關于鼓勵新發(fā)明和技術革新的意見(草案)》和《中共中央關于發(fā)明創(chuàng)造的獎勵辦法(草案)》兩個文件傳到了在莫斯科的毛澤東和周恩來的手里,沒有多久,這兩份文件就被批準了,毛澤東讓揚文準備在即將成立的人大第一次大會上通過他提出的《專利法》。從毛澤東對立法不太反感中,他感到可以進一步加快進行立法的速度,他從電腦中整理了中外關于經濟,社會,通訊和軍事等方面的立法800部,并就這些法案寫了簡介,編成一本小冊子給毛澤東和周恩來的辦公室送了去。盡管有林繡和田家英兩人的幫忙,他還是搞了三個星期才完成這一宏大工作。800部立法整整近500公斤,就是光介紹部分就長達60萬字??粗\輸機把這兩套立法材料運走,揚文長長的出了口氣。
2月10日,常規(guī)武器部部長吳運鐸同志從東北視察回來,下了飛機他就興沖沖來找揚文。揚文看著他疲憊的臉,勸到:“老吳呀,別太累了,你的眼睛剛剛才在蘇聯(lián)動了手術,要恢復就要注意休息呀?!眳沁\鐸笑了,他說:“黨關心我,特意安排我去蘇聯(lián)就醫(yī),我怎么能不給好好給黨干呢?哦,我這次來是要和你談火箭炮(按63式107毫米12管火箭炮制造)的事,這種炮簡單,但是威力很大,就是裝彈的工作太麻煩了,有沒有辦法簡單化呢?”揚文回答到:“其實研究裝彈器就可以了?!眳沁\鐸說:“你有裝彈器設計?”揚文說:“沒有,可以讓工廠的同志研究一下嘛?!眳沁\鐸說:“哦,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你說的那個校炮雷達而來的,哪個雷達設計的怎么樣了?”揚文說:“雷達已經出了樣品,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了。今天你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卑才藕昧藚沁\鐸的事,揚文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又開始考慮今年的工業(yè)計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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