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一日游的大軸演出,86歲高齡的劉立福先生演說一段聊齋志異,也是我們久為期盼的。
那個女主持是票活么,感覺不是這里事兒啊,還很二。。。。。
頭一場是王雙福的快板,單刀會,這位就是郭德綱說那位從桌子上面掉下來那位,嘿嘿,快板風(fēng)格清脆,但感覺這段刀會人物把握的不太好,身段、嘴上都比較碎,沒唱出老爺,舅母了。。。。
返場是學(xué)三大派,王高李,效果很好,尤其學(xué)李潤杰,還是在天津影響最深的一位啊,而且一是李、張相傳,也隔著最近,反響火爆,最后那個攏頭的大身上贏得大笑。
二場王玥波的評書,雍正劍俠圖,這個必須罵街。劍俠圖那么熱鬧的書,你非說耍錢摔爹,溫活溫使著,都遭了瘟了,而且使得極其的絮煩,上炕脫鞋耍錢就交代了5分鐘,摸起牌來又五分鐘,下炕再五分鐘,20分鐘了,還一把沒聽呢。。。。。有這功夫我都贏50了。還拍拍鞋上的土,這里面什么都有啊,還書里沒有沒用的東西,這有嘛用??
這說的細(xì)和不給書聽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也許說是給老先生墊場,不能太灑,要講藝德,但我覺得不然,這藝德也是兩方面的,您對老先生講藝德了,那觀眾呢,我們花錢聽書來了,這票錢里有你沒你?!
而且話說回來,這場書叫劉立福專場演出,大家沖誰來的,沖的就是劉立福先生,因此你再火爆劉先生也不可能接不住你吧;這是一,二是老先生86了,氣力肯定是不能和從前比,而且聊齋本來就是一部文書,是座談古今的,把您擱前場,您比老先生還溫,那還能要么,我們這兒哭四出來了?反正我邊上,包括我,睡倒一大片,反而到了劉先生出來還有沒醒盹兒的呢,這為了不影響老先生的“藝德”就適得其反了吧。
罵完街,表揚一句,這場演出應(yīng)該還是足夠重視的,估計在家沒少溜活,嘴沒平時那么瓢了。
劉先生出場前,田立禾先生也趕來捧場,和大家聊了幾句,親自把劉先生迎上臺,先生精神頭兒是真好,一團(tuán)神氣,臨開書前也沒饒了田先生,“要不你來說吧!”
入座,這次不同那次紀(jì)念陳士和先生,坐定開書,開場詩用的真好
黃昏卸得殘妝罷,
窗外西風(fēng)冷透紗。
聽蕉聲,一陣一陣細(xì)雨下。
何處與人閑磕牙?
望穿秋水,不見還家。
潸潸淚似麻。
手拿著繡鞋占鬼卦
又是想他,又是恨他。
節(jié)骨眼上一摔醒子,引出一段聊齋志異,詩文和書的內(nèi)容非常貼切,這和說蓮香時頂真的那段八月中秋白露有異曲同工之妙,都襯托了主題,這里沒沒用的東西。
這次說的是張鴻漸,之前聽了他的頭逃,那是真好,這次正好是接著頭逃往下說,張鴻漸從盧龍縣家中逃出,流落陜西鳳陽府,荒山之中,遇見狐仙施舜華和施媽媽,一番機(jī)遇,二人成就好事,張鴻漸一次假返家,返家是假狐仙相試是真,正書就扣在此做結(jié)。
書里對于鴻漸生做了大量細(xì)致的刻畫,雖然整體情節(jié)發(fā)展不如頭逃那么扣人,但老先生功力取勝,說的也是絲絲入扣,狐仙示好之時,張鴻漸兩番拒絕,當(dāng)其轉(zhuǎn)身欲去時,鴻漸反而上前相攔,狐仙奶奶順?biāo)浦?,自然成水到渠成之妙,最后回到家中,和妻兒見面,提及施舜華,一句人畜兩異,惹翻兒了狐仙奶奶,顯出真相,原來是施舜華作法變化相試,狐仙絕塵而去,張鴻漸這才恍然——“原來是她!”說到這最后一句,老先生猛一摔醒子,嘎然而止。。。。。。。。
真是干凈利落,又驗證了陳派評書無不可用為駁口的特色,抓起來是恰到好處。返場續(xù)書,說到二次真返家為止,可惜我們10點45的末車回京,聽到一刻之時依然無法戀戀了,雖然知道估計說到真返家為止應(yīng)該,但心里帶著扣子回去,還真是別扭啊。。。。。。。。。
到了車上,和演唱會的老幾位一說,那邊也罵街,嘴姨在臺上爆唱了半小時,韓玉娘+返場起解。。。。。。。真強(qiáng)悍啊,不談了,回家繼續(xù)歡樂刀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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