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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仙兒終究還是失敗了。她原本可以不繞這么一大圈子,不聲不響的來到青島,待朱永朗與劉夢穎約會時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讓朱永朗無以辨駁。然而葉仙兒沒有這樣做,顯然還心存幻想,她不想一下子就自絕后路,她希望通過自己的佯裝不知,來平靜朱永朗的心靈,以便在三個人相對時讓他作出冷靜的選擇。因?yàn)橐坏┮浴白郊椤钡男问匠霈F(xiàn),容易激化情緒,而且更容易將朱永朗推向?qū)Ψ???烧驗(yàn)槿绱耍聦?shí)更顯其殘酷,葉仙兒的良苦用心付之流水。

開學(xué)后葉仙兒沒有再理會朱永朗老師的解釋,一個男人再優(yōu)秀,如果在品德方面存在嚴(yán)重缺失,還有什么可留戀?但她也沒有接受余非的愛,盡管她知道余非用心良苦,但愛情豈是付出與回報相等那么簡單?不過,葉仙兒還是愿意視余非為朋友,愿意與之進(jìn)行普通朋友式的交往。
余非當(dāng)然不希望僅此而已,但他愿意等待。星期天的時候他會邀請葉仙兒去酒吧邊跳舞邊喝“踏趿拉泡”。用威士忌兌雪碧,一拍就起泡。兩個人比賽誰的泡沫更多更密,玩得不亦樂乎。但余非也敏感地覺察到,葉仙兒狂笑的背后,是心酸,是疼痛。
更讓余非擔(dān)憂的是,葉仙兒的玩伴越來越多,不時有人邀她去溜冰蹦迪甚至喝酒。余非幾次干預(yù)她,不僅沒得到她的理解,反而激起了她的反感。余非沒有辦法,只是在內(nèi)心里嘩嘩淌淚。
有一天晚上,余非在一家酒吧門口見到喝得爛醉的葉仙兒,她被兩個男的拖著,即將進(jìn)入一輛小車。所幸葉仙兒還有一絲清醒,推辭著不進(jìn)去?!拔覀儙闳ザ刀碉L(fēng),上車吧。”兩個男的哄著她,打開了車門。“我不去,我要回學(xué)校去。”葉仙兒說。兩個男的對視了一下,又說:“好吧,回學(xué)校也行,我們送你?!比~仙兒猶豫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余非見狀,趕緊上前阻攔?!皩W(xué)校又不遠(yuǎn),用不著坐車?!庇喾菍θ~仙兒說。那兩個男的很不高興,其中一個長著小胡須的男人過來質(zhì)問余非:“你是誰啊,關(guān)你什么事?”余非看著葉仙兒的醉態(tài),心里很痛,沒有理會男人的質(zhì)問,而是拉著葉仙兒的手說:“走,我陪你回學(xué)校。”不想葉仙兒甩開他的手:“沒人可以管我,我也不要人管,我現(xiàn)在要去兜風(fēng),不關(guān)你的事?!薄靶『殹币姞?,來勁了,推了余非一把:“人家都說了不關(guān)你的事,別到這里多管閑事?!庇喾窃拘睦锞秃芨C火,怒斥道:“你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你是什么人?”“小胡須”一笑,指了指旁邊那個學(xué)生模樣的男孩,說:“他是我表弟,小葉是我表弟的同學(xué),滿意了吧,你還不快滾?!庇喾且ба溃f:“我是小葉的男朋友,我有權(quán)帶她走。”說著,強(qiáng)行拉住葉仙兒的手?!靶『殹被鹆耍瑖娭茪?,過來抬腳就踢,嘴里還說:“小葉說了沒男朋友,你他媽的真是不識相?!蹦_踢在余非小腹上,疼得余非直哆嗦,不過,有一句話傳入耳中,讓他疼痛消減大半。原來“小胡須”的粗暴觸怒了葉仙兒,她忍不住喝斥道:“你干嗎打人,你憑什么打人,他就是我男朋友?!薄靶『殹币汇?,但并沒有收手,口里罵道:“他娘的,你不是說沒有男朋友嗎,敢騙老子,老子今天非奸了你不可?!闭f著,揮拳又朝余非打去。余非一閃,拉著葉仙兒躲到一旁,護(hù)著她說:“你先走,我來對付這個瘋子?!?/p>
旁邊那個男孩見勢不妙,攔著“小胡須”說:“大哥,先別動手?!闭l知他將男孩一拔,“去你的,沒用的東西,明明喜歡這妞,卻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我是幫你啊?!闭f完,氣勢洶洶朝余非走來。男孩不敢言語,只好立在一旁。
葉仙兒嚇住了,拉著余非的手直發(fā)抖,這反倒激起了余非保護(hù)心愛女人的豪氣。當(dāng)“小胡須”來到近前,揚(yáng)起拳頭時,他勇敢地用身體迎了上去,扭打在一起。二人顯然勢均力敵,“小胡須”一時占不了上峰,便叫他所謂的表弟:“小弟,過來幫忙啊?!比~仙兒阻攔不住,知道余非會吃虧,便大叫:“快來人啊,救命啊?!?/p>
呼救聲果然起了作用,不少人跑過來圍觀,其中一個跳將出來,但他并非勸架,而是加入了扭打的行列。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余非的好朋友郭志明。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辈恢l大喊了一聲,扭打一團(tuán)的四個人迅即散開?!靶『殹笨戳丝磭^的人越聚越多,情知打下去不妙,便向他那小弟一招手:“咱們走。”余非和郭志明也怕被警察叫去,鬧到學(xué)校去說不定還要受處分,便叫來葉仙兒,三人奪路而逃。
跑了一陣,余非回頭張望,奇怪地說:“警察好象沒有出現(xiàn)?”葉仙兒這才說出真相:“是我故意大聲喊叫的,二虎相爭必有一傷,我怎能見你為我受傷呢?!惫久髟谂灾钢喾堑淖竽樥f:“你看,還真受傷了耶?!比缓竺嗣约旱睦吖牵f:“我這里也很痛,媽的,那家伙下手挺狠?!比~仙兒一臉的慚愧,讓二人到診所去看看。
看過傷,打過針,取了藥,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此時校門已關(guān),葉仙兒回不了宿舍,郭志明便提議隨他們到出租屋暫住一晚。葉仙兒猶豫地看著余非。余非便趕緊解釋:“我們的出租屋共兩間房,你可以睡里間,我和郭志明住外面那間,保你平安無事?!比~仙兒微微一笑:“我當(dāng)然信得過你。只是,我從沒有在校外住過,何況還是和男生?!惫久髡f:“反正也回不去,將就一晚吧?!比怂斐鲎馕葑呷?。
按余非所說,葉仙兒睡里間余非的床,余非則和郭志明睡在外面的房間。
等葉仙兒把門關(guān)上了,郭志明這小子就使壞,輕聲對余非說:“你那天仙MM近在咫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哦?!庇喾谴妨艘幌鹿久鳎骸澳阋詾槲沂悄恰『殹 !闭f到此人,郭志明嘆道:“這葉仙兒也真是,平日來一幅高雅脫俗的形象,和什么人不好玩,偏和一個社會上的混混在一塊喝酒?!庇喾钦f:“還不是她那個同學(xué)使的壞,把她邀出來,又叫來所謂的表哥好圖謀不軌?!薄澳惆 惫久饔酶觳仓舛读擞喾且幌?,“你總愛護(hù)著她,她難道就沒有不對嗎。失戀了又怎么樣,失戀了就應(yīng)該在外面醉生夢死嗎?”余非沒有吱聲。過了一會,郭志明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余非耳語道:“我說句話你別生氣,你說這葉仙兒與她那老師朱永朗有沒有那種關(guān)系,她怎么會如此放不下呢?”余非聞聽,閉上眼睛,表情很痛苦。顯然他也擔(dān)心這個問題,甚至一度在心里非常肯定她已失身于朱永朗,可即便如此,他心里面還是放不下葉仙兒。
“追究這個問題有意義嗎,就算她已不是處女,也不一定愛上我。”余非嘆道。郭志明說:“你不是一直表態(tài)說非處女不要嗎,現(xiàn)在看來你似乎不看重這點(diǎn)了。”余非說:“我不是不看重,而是我實(shí)在放不下她?!惫久鞲锌卣f:“唉,誰叫她長得那么漂亮又有才華呢,英雄尚且難過美人關(guān),何況你這個凡人,不管怎么樣,我支持你贏得美人心?!庇喾钦f:“恐怕不容易哦?!?/p>
二人又說了一會話。里間突然傳來嚶嚶地哭聲,讓他們大吃一驚。郭志明說:“你先進(jìn)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大事再叫我?!笨晒久髟趺匆矝]料到,余非進(jìn)去就再也沒有出來。直到第二天早上,余非向他展示一樣?xùn)|西,他才感覺對余非的景仰有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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