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3日,影友一行8人,兩輛越野車,向北行駛500公里,走進傳說中的敖魯古雅——中國最后的使鹿部落,拜訪像神話一樣神奇的鄂溫克老人瑪利亞·索。給81歲瑪利亞·索老人敬獻哈達、《鄂溫克風(fēng)光》畫冊和慰問金?,斃麃喫鞯鸟Z鹿點現(xiàn)在位于北緯52度寒溫帶的阿龍山,這里山高,林密,路險,雪深,今年冬季最低氣溫常在零下48℃
.....也許是嚴寒冬季冰雪山路太難行,也許是上蒼有意考驗我們是否心誠,拜見瑪利亞索老人,在路上竟花去了兩天時間。第一天行駛400公里,傍晚才到達大興安嶺深處的阿龍山小鎮(zhèn),第二天天未亮就出發(fā),本想上午就可以見到瑪利亞索,可70公里的深山老林冰雪路整整行駛了八個小時,下午4點抵達,在太陽落山前十幾分鐘,讓我們見到了這位有著傳奇經(jīng)歷的神話般的八旬老人。
.....這七十公里冰雪山路,為半腿深的積雪覆蓋,只有三十公分寬的兩道車轍是堅實的,一不小心滑下,車就會陷到雪中,更危險的是側(cè)滑,甩頭擺尾……這段路上,推車,挖雪,拽車N次,望著遠方,遙遙無期,真讓人絕望,再想到還要從條路返回,“重受二遍苦,再遭二次罪”,真叫人精神崩潰,好在影友互相激勵,齊心協(xié)力,還是戰(zhàn)勝難路,拍到深山老林中的狩獵部落和瑪利亞·索。
瑪利亞·索,許多人都稱她為敖魯古雅的最后部落酋長,鄂溫克最后的薩滿?,斃麃啞に魇窃瓓W魯古雅部落酋長的妹妹,因是唯一健在酋長家族的長者,一直保持著鄂溫克部落傳統(tǒng)的生活習(xí)俗,是至今堅持原生態(tài)生活,一直堅持生活在山林之中,飼養(yǎng)馴鹿,保持著酋長般的尊嚴,在整個使鹿部落威信最高,所以被人們尊稱為鄂溫克使鹿部落“現(xiàn)代的酋長”。
.....瑪利亞索現(xiàn)在一天中最高興的事是覓食的馴鹿從山林中歸來,爭搶她手中的食鹽;再有就是喂養(yǎng)山雀——這些山雀也是老人的朋友,會時常飛到帳篷中,食取她手上的瓜子;還有就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小徐子”聊天——“小徐子”是一條狗,因為南方一個獨行俠在瑪利亞索部落生活了一個月,這條狗成了她的朋友,每天在山林中玩耍,小徐姑娘走了,老人留戀她,就給狗取了這個名字。帳篷中有兩張床,一張是老人自己的,一張是這條叫小徐子的狗的。
“鄂溫克”,意為“住在大山林中的人們”。
.....“敖魯古雅”是鄂溫克語,意為“楊樹林茂盛的地方”,敖魯古雅鄂溫克是中國最后一個狩獵部落,是中國唯一飼養(yǎng)馴鹿的民族,因此人們也稱他們?yōu)椤笆孤共柯洹薄笆孤苟鯗乜巳恕?。一般人對馴鹿的印象頂多停留在圣誕老人的雪橇上面。但在中國,這種動物只有大興安嶺的敖魯古雅才有700多只。只有鄂溫克人才是它們真正的朋友。正像它的名字“馴鹿”一樣,那是一種十分溫順的動物—盡管無論雌雄都長著一對大角。馴鹿對鄂溫克人有著經(jīng)濟和精神的雙重意義,在經(jīng)濟上,它為鄂溫克人提供了衣食住行;在精神上,它被薩滿教認為是人和神靈交流的媒介。鄂溫克人非常疼愛自己的馴鹿,除非特殊情況,絕不輕易傷害。他們給每只鹿都起了名字—盡管外人看來那根本就沒區(qū)別;他們給馴鹿戴上小鈴鐺;不讓孕鹿和幼鹿馱重東西,完全把鹿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人。
馴鹿也確實是一種有靈性的動物。每當(dāng)夜幕降臨,馴鹿便三五成群地離開宿營地,到密林中尋食,天亮了便自動回來。它們覓食能力極強,即使冬天大雪封山,它也能用寬大的前蹄扒開一米深的積雪尋吃苔蘚。

政府為了改善使鹿部落的生活條件,將奧魯古雅鄉(xiāng)由滿歸山林中搬遷到根河市郊,可下了山的馴鹿,很多因適應(yīng)不了圈養(yǎng)的生活而病倒了,心急如焚的鄂溫克人只好把它們牽回山林中,回到原始森林,回到大自然,馴鹿生活正常了,離不開馴鹿,更離不開山林的瑪利亞索老人也是沒有在定居的鄉(xiāng)里居住,一直生活在山林中,大自然是她的家,山林生靈是她的朋友。傍晚,我們離開部落,離開這片林子時,頻頻回首,默默祝福這位堅守山林的鄂溫克老人,快樂,健康,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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